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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7月31日,郜艷敏 郜艳敏坐在下岸村的家中。 新京报记者 范春旭 摄

今日新聞網 2015-7-31

 

河南女孩郜艷敏重新回到公眾的視野,她在21年前被拐賣到河北曲陽下岸村,

受盡磨難後成為該山村小學唯一的女教師。郜艷敏的傳奇經歷被報導後,

當地政府認為她揭了『家醜』,她險些被辭退。

 

傳奇經歷
被拐賣後成山村女教師

 

根據中國青年網報導,郜艷敏很瘦小,身高只有150公分左右。

每次受訪,她都要講述一遍自己的屈辱經歷。

1994年端午節前夕,在河北打工的郜艷敏在石家莊火車站買回家的車票時,

被兩個以『招工』為名的婦女騙走。

郜艷敏被轉手賣給3名人販子,然後以2700元(以人民幣計算,以下同)的價格,

賣給了曲陽縣下岸村一個大她6歲的男人。

被拐賣後,郜艷敏從未停止過對命運的抗爭。

一次她逃跑後,被丈夫(非合法,乃買賣婦女者)追上暴打一頓。

3次尋死未成後,她只得在恐懼中熬日子。

而此時,遠在河南襄城縣雙廟鄉老家的母親已經為她哭瞎了雙眼,40多歲的父親在她失蹤後頭髮變白。一年後,家人找到了她,勸她認命,因為她現在回家也無法找到好的對象。

被拐女的身分是貼在她身上的一張永遠無法撕去的恥辱牌,郜艷敏就將自己封閉起來。後來有了女兒、兒子,傷痛漸漸平復。2000年,下岸村小學要合併到輝嶺中心小學,孩子們要翻山越嶺7裡路去上學。高年級的學生不怕,低年級的學生怎麼辦?輝嶺中心小學決定在下岸村設一個教學點,於是校長找到了郜艷敏這位全村唯一的初中生。

剛開始,下岸村的教學點設在村外一間用石頭壘成的屋子裡,四面透風。冬天來了,郜艷敏就把孩子們叫到自家炕上上課。她動員那些輟學的學生回到教室。哪位學生沒錢買書,她就自己掏錢。而郜艷敏的報酬是每年2000元。不到200元的月工資先是每月一發,後來兩月一發,從2004年開始,變成了一年一發。

壓力重重
因暴露『家醜』差點被辭退

2006年5月,郜艷敏的事跡被當地媒體報導後,引起巨大反響,2007年1月,郜艷敏獲得『2006年感動河北十大年度人物』。2009年,其經歷被改編成電影《嫁給大山的女人》。

成為媒體關注的焦點後,郜艷敏卻感到了重重壓力。當地媒體報導,因郜艷敏當臨時教師的經歷,以及適齡孩子輟學、教育投入不足等問題,暴露了當地教育管理部門的種種漏洞,曲陽縣有關方面為包『家醜』,決定取消下岸村教學點,辭退郜老師。後來,在輿論的壓力下,曲陽教育局有關領導表示:尊重現實,下岸教學點暫不取消,郜艷敏老師繼續留任。

 

捐贈風波
鎮裡全面接收外界捐贈

當時,許多人開始給郜艷敏及下岸村小學捐款、捐物。

郜艷敏家裡(拐賣婦女犯罪家庭)十分簡陋,沒有像樣的傢俱,丈夫(犯拐賣婦女罪者)體弱多病。

公公的腦血栓說犯就犯,婆婆每到冬天就氣管炎發作,下不來炕。

她娘家的景況也好不到哪兒去,母親已經去世,父親患了胃病、腦血栓和老年癡呆症,

一個弟弟在外地打工。

儘管郜艷敏需要錢,但她將1.2萬元捐款發到了下岸村40多名窮孩子手中,

捐給她本人的9000多元錢她也分文沒動。

但也有人不相信她,2006年6月,鎮裡出面成立了救助基金會,全面接收外界捐贈。

鎮裡的解釋是,讓這些善款得到合理的配置,使全鎮更多的苦孩子得到救助。

村裡人卻不這樣認為:『鎮裡全面接收外界捐贈,這是對郜老師的不信任。』

一位美籍華人給郜艷敏寄來了250美元,信上告訴郜艷敏:

『這筆錢是給你的,你可根據自己的需要支配。』

鎮裡要求把這筆錢放進鎮裡的救助基金會。

村幹部和郜艷敏希望這筆錢用來給村裡修路,但一直也沒有取出來。

再引關注
仍是代課教師,月工資600元

郜艷敏此次再度引發外界關注,

是因為28日網上流傳的一篇題為

《『最美鄉村教師候選』郜艷敏:被拐女成為山村女教師》報導,

刊發於兩年前。網友回首她的經歷時突然發現,

被拐鄉村女教師奉獻背後的被拐賣的罪惡,居然無人追究。

公安部打拐辦主任陳士渠7月29日上午發微博稱,人販子必須嚴懲,

買主也必須追究刑事責任。

對受害人應當救助,不能縱容拐賣、同情買主。已部署當地警方調查。

『平時都不怎麼上網。』郜艷敏29日對記者說,她並不清楚發生在網上的爭議,

也不願意再提太多過往經歷。

目前,郜艷敏依然在輝嶺小學下岸村教學點教書,

她也依然是臨時代課教師,每月工資600元。隨著近年來學校不斷調整合併,

教學點的班級越來越少,她所在的教學點只剩下學前班和一名一年級的孩子。

下圖為靠著郜艷敏得到的資源翻新的教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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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勝勇是2013年報導《最美鄉村教師候選郜艷敏:被拐女成為山村女教師》的作者。

 

郜艷敏在1994年被拐賣到河北曲陽下岸村,受盡磨難後成為該山村小學唯一的女教師。

祁勝勇的這篇報導寫道,「因為她是村子裡學歷最高的人——初中畢業,

她成了村小學的代課教師,因為孩子們渴望的眼睛,

祁勝勇非常諷刺的寫上:

她選擇留在了帶給她痛苦和屈辱的異地他鄉。

因為一份本能的大愛,她飽經苦難的生命像美麗的山花綻放。」

說明了這個國家當地的人民是如此無恥的坐視犯罪、只想盡得利益,對他人生命毫無同理心與關懷。

https://kknews.cc/zh-tw/society/jqx24e.html

 

【大紀元2015年07月30日訊】

這不是新聞,是9年前的一則舊聞,這也不是電影,而是事實存在。

1994年,18歲的河南打工女郜艷敏遭人販子拐騙,幾經轉手,

途中受盡脅迫、強姦、打罵等蹂躪後,到了河北曲陽縣靈山鎮下岸村,

一個稍顯比人販子們善一點的老人出現了,拿出2600元要買下她給兒子當媳婦。

 

郜艷敏跪下求老人無論如何買下自己,這時人販子抬價了,要2700元。

老人犯難,2600已經是東拼西湊來的了。

郜艷敏從鞋底掏出藏著的100元,幫老人買下了自己。

最後那個來領她回家的「丈夫」是大山裡目不識丁的羊倌。

 

大山深處的日子裡,她也多次以自殺、逃跑抗爭過。都被「丈夫」截獲,

沒頭沒腦地以暴力懲罰。

從被人販子騙到手那天起,直到她在漫長的買主家中,

被無數次強姦、像牲口一樣做勞力、被監控、被跟蹤、被家暴…沒有人,

沒有任何機構幫助過她。

 

據悉,下岸村十分之一的人口都是來自廣西、湖北、貴州、四川的被拐婦女。

當地人對她們有一個通稱――「買來的媳婦」。

當地警方不但不解救她們,反而幫助村民四處截獲欲逃跑被拐婦女們。

 

這個社會對拐賣婦女的麻木不仁,聽之任之到了怎樣的地步。

郜艷敏的娘家(河南,亦是一個重男輕女之省份)甚至也勸過她,

「不要再跑了,好好過日子,不要讓人家人財兩空。你已經這樣了,就算跑出來,也不好再找對象了。」

於是,一個身心備受蹂躪的女人,始終沒能掙脫殘酷的命運,漸漸地,她放棄了抗爭,順從了。

從被強姦到被順奸,一共6年時間。

剝奪她基本人權,毀了她一生的罪惡中,

人販子固然是罪魁禍首,買主、村民、娘家、甚至當地機構,豈非幫凶?

 

6年後的2000年,下岸村由於師資匱乏,孩子們失學。作為村裡唯一上過初中的人,郜艷敏成為了村代課老師。

在和孩子們相處時,她覺得「自己活著有了意義」,她努力教書,獲得村民好評,

人們不再稱她「買來的」,而改稱「郜老師」。

2006年,一個採訪貧困山區教育狀況的記者無意中發現了郜艷敏的故事,她悲慘的被拐經歷才得以曝光世間。

 

那麼,社會上的反應如何呢?郜艷敏從此獲救,重見天日了嗎?

犯罪團伙被追捕法辦了嗎?買主一方的買賣人口罪、強姦婦女罪、拘禁罪、家暴都受到懲治了嗎?

如果是在民主法治國家,郜艷敏的經歷中至少幾十人要被銬上法庭治罪。

然而,在中國,接下來展開的卻是足具「中國特色」的一幕幕。

 

村裡幹部當初阻撓記者採訪她,怕買賣人口現象曝光,影響村子形象,派人監控跟蹤她。

後來,又靈機一動,幹部們鼓勵媒體來採訪,條件是把她塑造成「好的典型」,並允許她入黨。

很快,郜艷敏的故事被改編為電影《嫁給大山的女人》;

之後,郜艷敏被評為「2006年河北十大感動中國人物」、「最美鄉村女教師」…從此,

村辦企業得到貸款、孩子們學資物品得到外界捐助,全村全鎮都靠郜艷敏牟利了

聽上去荒謬,然而卻是事實。

 

如果說,當初郜艷敏被人販子綁架,毀了一生,之後豈非被媒體宣傳再次綁架?

從鄉鎮機構、黨組織,到媒體影界,

如果從郜艷敏的血淚中釀製出「美」、「好人好事」、「無私」、「奉獻」的典型和楷模繼續愚弄百姓,

豈非將「多難興邦」類的洗腦術已煉到爐火純青?

那「十三億人共一哭,縱做鬼,也幸福」般的無恥,豈非已到了很多人的骨髓深處?

 

從1994年被拐賣,21年過去了。當年18歲花一樣的姑娘,已經到了皮膚黝黑的中年。

 

今年7月28日,公眾號「新媒體女性」發出《被拐女成「最美鄉村女教師」是國家恥辱》一文,

被各社交媒體瘋傳。9年前的舊聞又被翻了出來。網友們表現出極大憤慨。

 

《被拐女成「最美鄉村女教師」是國家恥辱》評論之前的媒體宣傳說:

「沒有深挖拐賣婦女兒童背後的政府不力和性別不平等的根源,

沒有探討為甚麼農村的教育條件如此惡劣以及如何改善,

只一個勁兒地歌頌郜艷敏的高尚人格,歌頌她的偉大。」

 

誠然,郜艷敏本人在悲劇中並非沒有責任。

她從抗爭到妥協,表現出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症狀,

即受害人在極度恐懼和痛苦中,漸漸心理麻木異化,

對暴力加害者產生所謂的「感情」、依賴、甚至「離不開」。

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例子在中國很多,

比如有些文革中被迫害九死一生,受盡凌辱的右派,

到了晚年還對中共感激涕零,感謝中共的「平反」,忘記了施虐的正是中共本身。

 

話說回來,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正對中共下懷,

讓被統治的人,從被強姦到甘願順姦,再互相讚美,

熱捧繼而推廣到全社會,也正是中共的需要。

以筆者來看郜艷敏21年的全部遭遇,

就是一個人在被迫害中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症,

再被政權利用去愚弄大眾的縮影。

 

責任編輯:高義

http://www.epochtimes.com/b5/15/7/30/n4492252.htm


2015年08月01日02:39 新京报

 

乡村女教师郜艳敏已经三天没敢出家门了,

她听说村里的人三五一群站在路边,又开始议论她了。

 

  21年前,18岁的她在石家庄火车站被人贩子拐卖到曲阳下岸村。

被无奈地禁锢于贫瘠山村后,郜艳敏却把全部心思都扑在20多个幼儿园和一年级的孩子身上。

 

  2006年前后,郜艳敏的故事被许多国内外媒体报道。

一时间,郜艳敏、她的家人、她所在的下岸村乃至曲阳县都陷入了舆论的漩涡。

 

  今年7月28日,一篇名为《最美乡村教师候选郜艳敏:被拐女成为山村女教师》的旧文被网友翻出,

郜艳敏再次成为舆论热点。

 

  面对一拨拨赶来的记者,郜艳敏一度选择了拒绝。

她有了更多的顾虑,她怕家人被追究责任,怕儿女受到伤害。

7月30日,河北曲阳县委宣传部发布一份签名信。

信中,郜艳敏明确表示谢绝媒体采访:“想要平静的生活,希望家人不受到伤害。”

 

  一些村民也对到来的记者充满敌意。

有村民责备郜艳敏的高调揭露了村子贫穷和买媳妇的伤疤,败坏了村子的名声。

他们还把村里男人说不上媳妇归咎于她。他们质问记者:村里还有60多个光棍,你们给办办?

 

  而在网络上,不乏网友指责郜艳敏的退缩。

 

  尽管曾拒绝采访,但听到记者带来的外界的信息,

郜艳敏坐在炕沿上,再也无法抑制委屈,哭诉了起来。

 

  “回不到21年前”

 

  新京报:什么时候知道你以前的报道再次被网友翻出来的?

 

  郜艳敏:7月29日下午一点多,有媒体给我打电话,要采访我,

说以前一篇关于我的报道被翻出来,引起很多讨论。

我平时不上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当天下午县公安局刑警又到我家调查当年的事情,直到晚上九点多才走。

后来政府的人也找过来,媒体也找过来。我这才感觉到事情又像九年前一样,闹大了。

 

  新京报:曲阳县警方调查什么内容?

 

  郜艳敏:他们询问我当年被拐卖的整个过程。因为当时是我公公把我买回来的,也询问了他。

 

  新京报:你对警方的调查是什么态度?

 

  郜艳敏:我已经不想再去提当年的这些事情了。

以前从来没有公安的人来调查,都过去那么久了,他们现在来调查,对我已经没任何用了。

 

  当年我是求着公公把我买回来的,因为实在受不了人贩子的折磨。

现在我不想伤害身边的人,公公都80多岁了,身体不好,

这次受到惊吓一下子就病倒了,他人很老实,不要再为难他了。

 

  新京报:但拐卖和收买妇女,都是要负法律责任。

 

  郜艳敏:我也看到公安的人在网上说要追究买方的责任,

有网友说,过了追诉期也要追究。可是,我现在上有老下有小。

这其中牵涉到老人,他们要是病倒了怎么办?

我这个家庭又怎么办?这样一来,我反倒更不好过。

 

  新京报:很多人是希望还你一个公道。

 

  郜艳敏:大家的想法很好,但是我还能再回到21年前吗?

回不去了,什么都改变不了了。我觉得应该去抓人贩子,

但是现在事情的矛头好像指向了我和家人。

感觉又一次揭伤疤,往伤口上撒盐。时间不能倒流,这个伤疤谁也不能抹去,只能带到死。

 

  “一点点被伤害侵蚀”

 

  新京报:你的家人怎么看待最近舆论对你的关注?

 

  郜艳敏:看到这么多媒体,我老公很不高兴,公公婆婆也很害怕。

最让我愧疚的是两个孩子,他们都能从网上看到这件事。

虽然他们不和我说,但他们心里不好受。

这对他们本来就是一种伤害。我觉得对不起孩子们。

 

  新京报:曲阳县委宣传部7月30日对媒体发布了一份你女儿代笔的签名信,

说不愿接受采访,为何如此声明?

 

  郜艳敏:这件事再次被翻出来,对我和家人的伤害都很大。

30日下午县委宣传部和教育局的人来到我家,

说很多网友在网上骂我是国家的耻辱之类的话,这让我更难受。

 

  县委宣传部建议我写一份这样的声明,让我女儿代笔,开始我不太同意,

但我也想让生活平静下来,就答应了。

 

  新京报:有看到网友对这份声明的评论吗?

 

  郜艳敏:看到了,有人骂我女儿,我没想到把我女儿也牵涉进来了。

早知道会这样,说什么也不让女儿代笔,现在后悔也没用了。

 

  新京报:不同于九年前,你这次对媒体非常抵触,为什么?

 

  郜艳敏:这两天村里的人议论纷纷,对我的压力很大。

上次的报道,许多村民认为我引来了媒体,败坏了村子的名声,

让我在村子里变得很尴尬。这次媒体来了,我怕村里人更怨恨我。

 

  新京报:可是你给村子里做了不少好事,呼吁翻修学校,还有村里的路。

 

  郜艳敏:有些人是念及我的好的,可还是有人认为我太高调了,

因为我,很多人不敢嫁进来,埋怨我,可是,娶媳妇这件事我怎么能帮得上?

 

  新京报:我感到这次你很紧张。

郜艳敏:怎么会不紧张?就像九年前,很多人来采访我,事情闹得很大,

政府的人在两个村口把守站岗,我不能出村。

拐卖已经给我不可抹去的伤害。那段时间的事情,

令我又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和压力。

以至于现在我一遇到事情就高度紧张,紧张到全身发抖,甚至抽搐。

我原以为自己很坚强,可发现自己还是被一点点伤害侵蚀,磨去了棱角。

  “希望生活恢复平静”

  新京报:你的故事曾被改编成电影《嫁给大山的女人》,你如何看待这部影片?

  郜艳敏:这部电影我和家人至今还没看过。2007年7月电影在石家庄平山县开机时,

剧组邀请我参加了开机仪式。当时他们答应拍完电影会给我一份光碟。

后来我多次打电话、发信息,也没人回我。我至今不知道电影情节是什么样的。

  新京报:这么多年过的怎么样?

  郜艳敏:我2007年被评为河北十大感动人物之后,生活逐渐就恢复平静了,

没有媒体和政府的人来找我了。家庭也没什么变化,平平淡淡。

我每天照常去学校给孩子们上课,和孩子们在一起我就很开心。

  新京报:现在家庭收入怎么样?

  郜艳敏:我老公腰有病,已经很多年不能出去打工。

加上公婆给的两亩地,一共四亩地,靠天吃饭的旱田,去年养了40多只羊。

还好孩子上学有爱心人士资助。我们生活还能自给自足。

  新京报:和娘家人的联系多吗?

  郜艳敏:以前和妈妈打电话,妈妈去世后,我偶尔给爸爸打电话,简单问问吃饭了没,能听听他的声音,就很开心。

  新京报:这些年和村里人的交往怎么样?

  郜艳敏:我一般不出去串门,毕竟有人埋怨我,我怕和谁走得近了,

给人家带来麻烦,村子小,许多事却很复杂。

  新京报:这些年最难受的是什么时候?

  郜艳敏:两个孩子出去念书后,我一个人在家,村里很多人误解我,我感觉孤苦伶仃的。

  新京报:网上有人批评你,认为你现在的生活是在某种程度上自己“选择”的,你怎么看?

  郜艳敏:我开始很生气,可是后来想了想,觉得是大家的角度不一样,思维方式也不一样。

我选择一笑而过。随着年龄增长,很多事情想开了。

希望大家换位思考,为别人做选择很容易,为自己做选择就难了。

如果换了你,你会如何选择?孩子都这么大了,我也快四十了,

难道让我抛弃孩子,回到自己家人身边?我也为难,做不到。

我是一个母亲,要更多地为孩子着想,而不是选择自己个人的幸福。

网友们翻这些旧账也没用了。现在一切都太晚了,太晚了。

  新京报:你不愿再提旧事,是否想忘记曾经的伤痛?

  郜艳敏:忘不了。在石家庄上学的女儿每次放假,我都要去车站接她回家。

当年,我就是在火车站被人拐卖的。女儿今年18岁,我被拐卖那年也是18岁。

  新京报:你现在对生活的最大期待是什么?

  郜艳敏:两个孩子一个要高考,一个要中考,我希望两个孩子安心学习,考上大学。我也希望生活彻底恢复平静。

  新京报记者 范春旭 河北曲阳报道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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